“00后女孩为买这种玩具两天花掉上万元”、“4个月消费20万为买盲盒”、“60岁玩家一年花费70多万购买盲盒”......类似这样的新闻越来越多的呈现在我们的视野中,不禁让我们这群8090后感到一阵困惑,难道我们真的被时代抛弃了吗?盲盒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让人这么上瘾?

 

 

      人类天生就对未知感到痴迷和期待。

 

      在分析盲盒到底是什么之前,我们先来了解一个名词“孤独经济”。马尔克斯在《百年孤独》中有一句名言:生命从来不曾离开过孤独而独立存在,生命的一隅始终有你形单影只的痕迹。在现代社会,聪明至极的商人们把孤独做成了一门生意,据传言说道,这个新兴的孤独经济已经催生出了3万亿规模的庞大市场。

 

      更多维度的“孤独经济”数据的大量出现,也佐证了这个庞大市场的事实。

 

      1)民政部发布的《2018年民政事业发展统计公报》显示:国内的单身成年人规模超过2亿,其中有超过7700万独居成年人。哪怕取其中一半作为市场基数,估测月人均消费3000元,这个市场将超过3万亿体量

 

      2)数据显示:80%的孤独人士每月至少会花1000元来排解孤独,有的甚至还会购买更昂贵的相关精神产品或服务。目前,仅国内宠物市场的消费规模就接近2000亿人民币,涉及7000万宠物用户,而且70后、80后、90后、00后分布均匀,显示这类消费倾向的普遍性

 

      3)《中国空巢青年图鉴》显示,孤独人群多分布于高薪职业,这些人不仅具有较高的消费能力,而且消费观念也更加开放、消费行为更加果决,就是有钱又有闲、出手对自己够狠。

 

      4)2017年,美团外卖服务了1.3亿单身人群;2018年,国内的游戏总用户规模达到了6.26亿,网络游戏是排解孤独的重要方式,其中单身用户贡献了一大半的销售额;2019年,单身人士选择在“七夕”出门旅游同比增长48%。

 

 

      可以看出,孤独经济成为新的商业助推引擎,而盲盒正是其中一个幸运的产物。起源于日本福袋文化的盲盒几乎快要成为当代95、00后最硬核的烧钱方式之一。一个小小的盒子里装着一只8~9厘米高的玩具,售价59元,盒子包装上画着这一个系列的12只玩偶,但在你付完款、拆开盒子之前,你永远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抽中了哪一只。如果你足够幸运,你可能会抽到更好看、更特别的“隐藏款”,这是所有盲盒玩家都向往的宝贝。

 

      根据闲鱼今年年中公布的数据,过去一年中闲鱼上有30万盲盒玩家进行交易,每月发布的闲置盲盒数量较一年前增长320%,最受追捧的盲盒价格狂涨39倍。

 

 

 

      或许你们还记得小浣熊方便面里附赠的108水浒好汉卡片吗?1999 年,小浣熊公司聘请专业画师绘制水浒卡片,制作精良。多少小朋友为了集齐108张卡片,花掉所有零花钱。

 

      后来超级爆款零食【奇多】如法炮制。在2000年发行一套以三国人物为主题的卡片,分为暗金卡、亮银卡、少量的错版卡。再然后,大大泡泡糖的神奇宝贝贴纸,到近几年的支付宝“集五福”。换汤不换药,然后我们惊人的发现:小时候买干脆面和奇多的,去年在集五福的,今年在买盲盒的,本质上其实都是同一批人

 

      以国内代表玩家泡泡玛特为例。成立于2010年初的泡泡玛特,在早些年并没有跳出传统玩具店的这个圈子,导致库存积压几千件销售不出去,后来他们开始转换商业模式,将重点放在打造IP和销售盲盒上,自此扭转盈亏,一路高歌猛进,在玩具市场上可以说是大放光彩。7月份官方公布旗下直营门店已经突破100家,另有400多家机器人商店。创始人兼CEO王宁曾表示,单价59元的Molly,一年能卖出400万个,贡献2亿多的销售额。2亿元中有多少利润呢?可参考的是,2018年上半年泡泡玛特营收1.6亿元,毛利59.91%。 

 

 

      随着线上零售的不断增加,消费者不再满足于传统的线上网店与线下零售的体验,而是寻求以更沉浸式的体验了解品牌和产品。对此,泡泡玛特又推出了线下机器人店与潮玩展的结合。2018年6月2日泡泡玛特开设的机器人商店开店数量突破100台,当月底,机器人商店数量迅速达到 了120 台,随着店铺数量的上升其销售再次突破新高。而其主办的上海国际潮玩展亦成为亚洲规模最大的潮玩展,进一步扩大了其打造的IP影响力

 

      其实我们可以把盲盒贩卖机理解成大数据收集器,如果铺的机器够多,相当于有更多的触手去收集消费信息。比如,武汉某盲盒生产公司正在尝试在盲盒贩卖机上安装摄像头,通过视觉识别,去得到消费者的性别、年龄段和相关购买信息,再做更精准的匹配,然后把这些数据收集起来。

 

      这样一来,便会形成一个清晰的用户画像,通过这个用户画像,做相应的优化。什么样的IP产品好卖,就会在某个区域去重点运营。过程中,后台也会产生相应的数据,不同种类的IP玩偶匹配相应类别的消费者,为后期IP的大规模推广做数据支持

 

 

      其实说到底,我们已经不是单纯分析盲盒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那么简单了,它开始逐渐辐射到IP产业新零售无人售货产业以及其他的商业模式,随着这两年国产动漫的慢慢崛起以及游戏产业的兴起,盲盒的设计与发展不再是局限于原始的公仔玩偶,比如新裤子乐队彭磊设计的“咪咪和嘎嘎”公仔,或是复调的薯条公仔,或是末那工作室联名《黑猫警长》设计的“一只耳”PVC手办。去年此时,末那工作室还没有这么炙手可热。今年8月末《哪吒之魔童降世》冲向年度票房冠军的同时,末那工作室联名哪吒官方授权手办众筹金额也突破了1200万,超过众筹目标12008.01%。

 

      盲盒消费热潮也引来褒贬不一的评价,但是不管是从文化角度分析还是从粉丝经济市场来看,它都是可观的,重要的一点是我们要思考怎么才能做到盒盲心不盲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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